“相公,相公,你究竟是怎么了!”漓夏抓着舜英的手,哭着说道。
床榻上,舜英浑身抽搐,出了一身的冷汗,脸上的表情几乎是扭曲的了。
漓夏生怕丈夫会咬到舌头,连忙缠了块帕子塞进他嘴里,舜英死咬着帕子,牙关都在打颤,不一会儿帕子上就渗出了血来。
漓夏紧握着他的手,泪珠一串串滚落下来,心疼得简直要滴出血。她实在不忍丈夫如此煎熬,又叫来贴身的大丫鬟绿栀,让她再去请回春阁的先生过来。
绿栀正要出门,忽有一个丫鬟跑进来说:“夫人,君上来了。”
漓夏还没来得出去迎候,花暮就已快步走进内室。漓夏擦了擦眼泪,起身行了个礼。
花暮说:“夫人请起,英哥儿好些了吗?”
漓夏摇了摇头,满脸忧愁道:“情形竟是比昨日更差了些。”
花暮上去坐在榻前,帮他擦了擦脸上和颈上的汗,又抽出了他嘴里的帕子,疼惜说道:“英哥儿,让你受苦了。”
舜英神色迷离地看着他,含混地说了声“君上”,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花暮替他把了把脉,将他的手握在手里,回头问漓夏道:“回春阁的先生可来过了?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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