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稳住身体,立刻从背后捂着了阿芙拉的嘴,不让她发出半点声音。
男人不耐烦地甩甩腿,但毫无用处。
阿芙拉再瘦弱,一个人的重量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黏在腿上,他一时半会儿间也挣脱不掉。
他只能粗暴地扒开阿芙拉紧紧箍着他小腿的手臂。
阿芙拉的指尖已然泛白,但仍咬着牙不肯松手。
男人便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掰开。
“真是不识好歹!”
阿芙拉快用尽了力气。
她发不出声音,指节也被迫松开。
南希什么时候才会来呢?女孩绝望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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