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歪了歪脑袋,思考了片刻,艰难道,
“好吧,我明天一早就去。”
奶奶闷声笑了笑,顿了顿才夸她,“好孩子。”
老人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又颤颤巍巍躺上低矮的木床。
等听到老人平稳的呼吸声后,阿芙拉才蹑手蹑脚地去了柴房。
伤口已经开始结痂,磨破的布料与血迹黏合在破碎的皮肤处。
光是脱下衣服这个动作,阿芙拉就疼得满头大汗。
于她们这样的家庭而言,木炭也是很金贵的。
好在现在是初夏,勉强能用冷水洗个澡。
半大的女孩自行清理了伤口,将自己收拾整洁,还不忘洗干净被弄脏的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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