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知亦略显纠结地走过来打开门。

        少年站在门外,依旧是那一袭白衣,精致面容间显露出来的神情平静,又似带着隐约的高兴般,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定能行而精心准备过许久的样子。

        如果这时候他说不去了,一盆冷水泼过去,少年颇为懂事,面上定是不显,会乖巧地应答一声“好的,楼前辈,我知道了”。

        然而呢,少年心里肯定会涌上失落和难过的情绪。

        楼知亦思及此,将心里的纠结压制下去,侧身对沈裴然道:“你先进来吧。”

        “好。”沈裴然轻应了声,走进楼知亦的房间。

        此时的天色不算早,也不算晚。

        待到画骨易容,做过伪装之后,他们再去春风楼,便正是时候。

        楼知亦关上门,见沈裴然坐在了桌前,便走过去,坐在沈裴然面前,出声道:“好了,现在该是考验你学习法诀成效的时候了。”

        沈裴然开口道:“那我先给楼前辈做画骨易容,可以吗?”

        少年音色清冷,如玉石相敲般,话语间带着询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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