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楼知亦安置好后,才关门离开。

        此时的地下黑市更是热闹至极。

        沈裴然到擂台场时,已是深夜,场内却依旧人声鼎沸。

        侍者远远见了那一袭红衣之人,目光自其腰间扫过,便出声道:“前辈,我家主上已在八楼等候已久。”

        沈裴然眸光微垂,亦是轻扫过自己的一袭红衣。无论是前世,还是在此之前,他从未穿过如此张扬的红衣。

        想到前几日的相处,沈裴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道:“不要叫本尊前辈。”

        他有些想不到在过去二十余日里,楼知亦是如何伪装着一个完全与自己本性不同的身份,在这擂台场中晃悠的。

        侍者亦是想到这位前辈古古怪怪的行为,顺从应声道:“好的,穷道友,这边请。”

        ……

        楼知亦做了一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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