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犹如稚子初学般,一笔一划,并不好看,只能勉强辨认出内容。

        沈裴然见过楼知亦的字,并非如此。

        而妖族,自然只会妖族文字,不会人族文字。妖皇扶曦,亦是如此,他写人族文字,不就是稚子初学的模样?

        不知为何,沈裴然看到信上字迹时,脑海之中仿若浮现出一幕画面。

        摇曳烛光下,他的师尊手握着笔,眉间轻蹙,苦苦思寻着,该如何去模仿这字迹的。

        沈裴然垂了下眸,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下一瞬,他意识到什么,唇畔笑意淡了,时至压平了唇角,那抹笑彻底消失不见。

        信被沈裴然放在桌上。

        月光拂过信纸,将压在信上的那只手照得修长匀称,骨节分明,很是好看。

        楼知亦今夜一反常态,即便是到最后一场擂台试,状态不佳,也是把当日答应下来的那三场擂台试给完成了,还留下一封挑衅信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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