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微亮时,沈裴然便醒了过来。
他坐在床上,轻轻抬眸,看向倚在榻上的楼知亦。
楼知亦手中握着块玉简,窗外天光正好斜移进来,落在他周身,那一袭白衣似泛起流金般的色泽,温暖而明亮。
沈裴然静静看了许久,时至某一瞬,楼知亦握住玉简的手微动,他便知道眼前人已然从入定状态退了出来。
“楼前辈。”
沈裴然穿好衣裳,又才转过身来,唤了声楼知亦。
楼知亦闻言抬眸,看向已经换好衣服的沈裴然,眉头不着痕迹的一挑。
他不知为何今日沈裴然忽的又想起来了,换上一袭雪白衣袍,不过小少年,总不能每日都穿上一身黑漆漆的衣服,多沉多厚重啊。
就是要多换几种色系的衣服来穿嘛。
楼知亦如此一想,就连心情都比往日要更加开心许多。他温柔一笑,道:“简单收拾收拾,我们继续赶往燕州神城。”
沈裴然看向楼知亦,轻声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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