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玉书咋呼,跟方云寒说漏了嘴。就连一向不说重话的冯姑娘,都生了气,好好将人训斥了一番。

        不过木已成舟,也只能见招拆招。

        既然小侯爷不愿再掺和明月案之外的事,他一个做属下的,也只能暗暗提点提点冯姑娘。

        一轮月落乌云蔽,东升旭日朝露清。

        昨夜已经认过错的婢子不敢再马虎,眼下还肿着,一大早就坐在游廊下,细心缝补着三年前的旧衣。

        既是赴宴,理应穿得体面。可如今姑娘的衣裙都极为朴素,也就这件还能勉强拿得出手,虽不是时兴,也总算是锦缎裁制。

        只是衣袖处绣花磨损,玉书手巧,走针穿线,没一会,只见旧梅新绽。

        “姑娘。”将衣裙讨好地捧上,婢子垂着脑袋不似过往活泼。

        “这件放回去吧。”

        “嗳?”玉书愁眉苦脸,“姑娘,您是不是还在生奴婢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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