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没有爆出预想的怒火,并且——一点也不意外。
他和傅与年相处了三年,太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披着英俊耀目的外皮,内里实则凉薄透骨。
在某些他认定的事情上坚持不懈的遵循一根筋原则,不达目的不罢休,而那如蜈蚣的腿一般布满全身的心眼则为他为所欲为提供了充分必要条件,再有强大的身世背景加持,很少有什么事情是他想做而不能成功的。
所以即便他认识到了当年的错,也清楚自己的态度,仍然一厢情愿的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是他的本性。
再这么纠缠下去,到底有什么用?他不嫌累吗?
宋遇还是打算开口说点什么,视线虚虚擦过,蹦到舌尖的话全数吞了回去,改成询问:“你的手腕……怎么回事?”
方才进门前严绪从胳膊肘拎了一件黑色外套披上,手腕被遮的严实,如果不是抬手捏眉心,他也发现不了。
以前每次见面,两人不是剑拔弩张的对峙就是听而不闻的漠视,这是他第一次留意到他的这个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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