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走到他跟前,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他:“不高兴吗?”

        “我的毽子!”他委屈的指着树梢,一脸不满,“我要上去拿!”

        “那么高,你爬的上去吗?”

        “我可以!”

        那人俯身瞧着他,语气温和:“那你要当心。”

        随从没再阻拦,他顺利从树上拿下了毽子,开心不已的抱着,那人掏出帕子,小心擦干他满头的汗,叮嘱他注意安全,他就没心没肺的跑了。

        那只是他人生中很短的插曲,他早已记不清那人模样,可这件事,却始终萦绕在他的记忆里。

        大约在周国的时候,极少有人那般和蔼可亲温柔,不像兄长父亲的冷漠,也不是宫人一板一眼虚假的恭敬,而是纯粹将他当普通小孩看待,还替他擦汗。

        王爷们无事不得擅离封地,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见到越王,也是唯一的一次。

        宋遇直直的盯着严绪,视线却找不到焦点,没着没落的浮在那儿。

        严绪有些害怕,抓过他的手,紧紧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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