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们不是太子和敌国质子,而是萍水相逢后再度因缘际会的知己,能自由翱翔于天地,把酒言欢,谈古论今。

        酒醒时,他躺在景和宫自己床上,一门之隔的桌上放着午餐,不知何时送来的,香味撩人。

        喝了一夜酒又足足八个时辰没有进食,属实饿了,宋遇没多想,洗漱完过去用餐。

        仿豹胎、文思豆腐、葱烧海参、人参炖鸡、素鸭,样样精致入眼,他本就不挑食,又饿了许久,当即舀过鸡汤。

        至此,宋遇不想回忆那些食物的味道,因为在连续十天吃到的菜口味都那么丰富后,他再傻也瞧出其中端倪了。

        后来傅与年前来,见他沉默的进餐,笑着说:“合你口味么?”

        宋遇以为傅与年会顾念一些他们之前的情分,兄长杀掉燕照皇子带来战争,他是祸首,甘愿承受折磨。

        可不想那些折磨出自傅与年之手——尤其当傅与年做这一切的时候,痛快不已的模样,仿佛心愿得偿。

        那时的自己,愚蠢到可笑。

        情绪像一个面团,在温度、湿度、发酵菌等各种要素作用下逐渐脱离原有形态,或变好或变质,不会一蹴而就,但一步一个脚印,结局到来时,人力已经很难改变。

        爱恨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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