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多日的端木敛总算是出现了,彼时,龙煜之难得来了雅兴,正在书房中作画,落下最后一笔时对方推门而入,一脸疲态的摊在了小塌上。
这两日的天色总也不好,吃过午饭后竟是飘飘零零的下起了小雪,他也便没了出门的心思。
房门大开,凉意灌了进来,随在人身后的李鸣风反身关上门板,抬手抚去肩上的些微落雪。
他身上穿着的不是平日里的劲装,圆领束袖长衫,腰间扣着皮质腰带,瞅着利落又规整,应是宫中侍卫的打扮。
摊在榻上的端木敛亦是,发冠流穗,一身浅黄袍服,一层又一层的看着厚重繁复,连搭在榻边的脚上穿的靴子也绣着极精细的纹样。
龙柒打量过两眼,沉默着垂眸收回视线,这副样子当是刚从宫中回来,还未来得及换下。
他们进门的这一番动静未让龙煜之抬眸看一眼,自顾自的描画上最后一笔,在角落提了落款,盖上小印,方才不紧不慢的放下笔,去看半死不活的人,“怎的,殿下在宫中过的不好?”
端木敛未动弹,只抬起一只手摆了摆,有气无力的闷声道:“莫提了,我连抄了几日的书,手还在抖。”
他此番偷溜出宫,年节之时也未归,父皇自是动了怒,关了他几日禁闭罚抄书籍,抄的他头昏眼花,看哪里都是字儿。
见他如此龙煜之勾唇浅笑,颇有几分幸灾乐祸之意,他悠然的从书桌后绕出来,负手道:“如此关心你的功课,圣上是位好父亲。”
榻上人安静一瞬,猛地抬头看他,眼中尽是幽怨之意,见他如此的神清气爽更是不忿,咬牙道:“无情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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