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煜之的拇指擦过齿印,只觉当年之事已十分久远,甚至连自己那时的样子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原来当时咬的这般深……”
仿佛要借着这一口发泄心中所有的愤恨与怨怼,用了十成十的力,落下这么一个经年不消的伤疤,将那时的软弱皆留在了此处。
这般多年过去,这痕迹早已没什么感觉,此时被他这般摩擦,微微有些发痒,龙柒下意识想缩一缩手腕,终是克制住。
“龙柒。”龙煜之握着他的手腕抬眼看他,神色说不上喜怒,“你当年现身,可是觉得那时的本座弱小又可怜?”
像是寻常人家摔了跟头的孩子一样,耗尽了所有力气去哭,心里不愿相信爹娘便这般没了,自己如今再回想都觉嫌弃。
主子在问他,又似乎不是在问他,龙柒抿了抿唇角,轻摇摇头,“属下只是觉得……教主不应被仇恨与梦魇纠缠捆缚,该当如属下初次见您那般意气风发……”
话音在抬眸对上人的目光时渐消,他惊觉自己说了些什么逾矩之言,忙抽手跪拜下去,额头抵上冰凉的地面,“属下该死。”
头顶久久的未传来声音,吃完红薯的十一倒是好奇的凑过来蹭了蹭他的侧脸,顺道添上一口,便是如此龙柒也未敢动。
屋外风雪呼啸的声音依旧未停,隐约夹杂着灶房那边不知在剁些什么的响动,映衬的屋中越发沉寂。
脸侧突然探过一只手,指尖顺着到下颌处,轻施力道将他的脸抬起,直到对上人艳绝的面容。
龙煜之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动,停在下巴上轻轻的捏住,拇指略微碰到了他下唇的边缘,“你的意思是……想让本座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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