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敛不知已是多少次从车厢里探出头去张望侧后方的马车,因为视线的阻隔,只能看清赶车人无甚表情的半张脸。
他缩回脑袋,搓了搓沾上凉意的脸,挪了身体掀开前方车帘,被车驾行驶时吹来的风糊的一闭眼。
赶车的李鸣风察觉到身侧动静转头,看见他微皱了皱眉,让人赶快回车里去,里外有温度差距,莫要着了凉。
木敛拢了拢衣领子没有乖乖听话,跟做贼似的压低了声音悄声道:“你说他们俩到底是不是吵架了?从昨日开始就怪怪的。”
昨日吩咐过掌柜的准备铜锅,回到房里叫人就看见那小柒跪在地上,身上沾着雪水,白公子的神色看着也不大好。
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也不知人犯了什么错处,木敛也不大好问,人家不多提,他连劝也不知如何劝。
这做主子的嘛,也要包容些,偶尔他身边这人行事也会气的他牙痒,骂两句教训下也就是了,何必置气。
可这俩人,直到今早上临出发的时候气氛还奇奇怪怪的,小柒比往日里更加小心谨慎,话都不敢多说,连带着他都觉得僵硬。
李鸣风在赶车途中又侧眸看一眼爱操心的主子,微叹了口气,道:“少爷还是莫管他人闲事。”
“这怎么能叫闲事呢,”木敛收回向后张望的视线,正了正自己不大舒服的姿势,“我们好歹一路同行,他们主仆吵架,气氛多尴尬。”
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李鸣风看一眼天色,岔了话题道:“已近晌午,我们寻个地方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想必少爷肚子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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