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挂了,人越来越多,信号不好。”于雷虽然遗憾自己没能站到决赛的舞台上,但至少他尽力了。
而且节目播出的时候,他看到那一期,很多人都在夸他们,也知足了。
挂断电话,安辛就看云泽凌一直蹲在地上错裤脚,收了手机过去看:“怎么了,凌哥。”
他们今天的齐舞一身白色西服,黑色领带松松垮垮系在脖子上,看起来就很欲。
“不知道哪里蹭的,怎么都弄不掉。”云泽凌恼得很,西服裤雪白雪白,然而此时站上一小块黑。
虽说在后面的位置,而且在舞台灯光作用下,观众未必看得到。
但总会有显微镜女孩能看到。
不是他刻意追求完美,是他呈现给观众的表演,必须是尽了全力的。
“要不……画个花?”安辛也凑上去帮他用力搓,但好像是墨水,反而向周围晕染开来。
云泽凌看了眼时间:“我去找一下造型师,看能不能换一条裤子。”
“可当时他们是给我们定做的……”安辛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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