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太微妙了。

        “但那天您也爽了不是……”云泽凌这话声音小到要不是他脑袋里想过,自己都听不到。

        “你说什么?”苏毅琛皱了皱眉,“把饮料拿来”。

        “没什么。”云泽凌赶紧摇头,把饮料乖乖递过去,“苏老师,您今天以这种方式,特意叫我过来,是不是……”他凑上前,稍稍踮脚在苏毅琛耳边轻言:“想让我赔偿您精神损失费。”

        苏毅琛差点没被这句话给送走。

        几秒种后,他才把梗在喉咙里的那口气呼出来:“不是。”

        “那……总不可能是专门为了告诉我那天的始末吧?”云泽凌一开始是这样想的,但被他否定了好多次。

        为什么不是呢?

        苏毅琛摇摇头,好心当成驴肝肺,他现在不想说话。

        “那,要么就是……”云泽凌再次凑过去,“您有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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