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止这次回京,先去他母亲那祭拜。”庄薇用早就准备好的回答敷衍,“温夫人当初死在庄子上,说是发病死的,所以下葬时,所有带过去的行李都没有重新拿回温家。”

        这是原书的剧情。

        温止的母亲是被他父亲和继母联手害死的,然后伪装成传染病直接下葬。连衣服首饰,连同伺候的下人都没让回来,生怕温夫人留下点什么让他们的计谋败露。

        所以容贵妃当初交给温夫人代表两姓结亲的玉佩也放在那里。

        庄薇:“如果温止只是祭拜,不用去城外的庄子上,那里连下人都走光了。他却在那里待了一上午,应该就是在找结亲的玉佩。”

        “而且我听说,温止这次回来以后,让手底下的人去准备采办锦缎。他之前不近女色,自己又不喜奢华,要的绸缎还是金线绣的。”

        庄薇适时停下,说道这里,就不用她再解释了。

        要迎娶公主,温止必定要表现得非常郑重。提前准备好彩礼和婚礼要用的东西,让百姓觉得他值得托付,哪怕秦家想要从舆论下手都做不到。

        温止还是一如既往的心思缜密。

        秦久义沉着脸,一口饮尽杯中茶水。

        “盛儿差不多到了要娶皇子妃的年纪了,我明天去面圣的时候就和皇上说你在盛儿之后嫁,算是我妹妹舍不得女儿,想来皇帝也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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