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久义停了下来,“行行行,不说就是了。薇儿现在过来找你母妃,是有急事?”
庄薇轻轻将茶盏放回小案上,“您知道温止被召回京都的事情吗?”
这句话一出,秦久义脸上有明显的茫然,随即是想起温这个姓氏以后的不满。
于此同时,容贵妃一愣,根本不知道庄薇在说什么。她自己给庄薇许下的亲,自己都不记得了。
庄薇心下叹了口气。
她,是有怪过容贵妃的。
庄薇上辈子是个孤儿,靠着国家和自己在大佬云集的金融界拼到了一席之地。那个时候她就挺羡慕那些可以靠着父母当米虫的二代三代。
要是能够衣食无忧,谁愿意学一身本事呢。
结果这辈子皇亲国戚,母族钟鸣鼎食,却没有一个人把她放在心上。
庄薇也不是要求容贵妃对自己母爱泛滥,但至少不能像是现在这样,连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都随意托付出去,还一点印象都没有吧。
好在庄薇也习惯靠自己了,心理上并没有什么创伤,稍微斟酌了一下措辞便开口道,“母妃当年给过温止母亲一个承诺,如果她的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婴就将我许给温止。母妃您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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