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今年我说了自己在自己家过,不想看到他们虚与委蛇,我妈,她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过年的温暖,面子给足了就行。”
顾淮臣这句话不是在博陆时清的同情,相反,他说得十分冷静,像是已经剖析了那些人的性格,很正常的在说一段报告。
或许这也是导致顾淮臣很多价值观畸形的原因,因为那样的家庭什么都能教,唯独教不了他怎么去正确的爱一个人。
“嗯。”
在朦胧的雾气里,陆时清只能嗯一声,如果家庭给不了的,他一个活在阴暗里的情人,哪有什么资格去教他一些事情?
“时清,我今天可以住下来吗?”顾淮臣忽然问道。
陆时清被这个问题问到了,他这里没有客房,只有一个书房跟卧室,明明相处了九年,但是,现在的顾淮臣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居然只能让他慌乱不安,
书放没有床,而且目前也没有多余的被子去垫一个温暖的床铺了。
“现在,可能,”
“时清,我想跟你跨一个年,我想看着你,你可以慢慢考虑原谅我的事情,今年,我终于没有那些工作,我想,我有时间的时候,在我身边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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