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褚凉歌兴奋地举着这方小小的手帕跑到他院中,得意地朝他喊:“易寒易寒,你看,我绣的好不好看?娘说我绣的易字太不像了,你觉得如何?你觉得不好也没办法啦,我只能绣到这种程度了……”

        自那之后,这手帕便被易寒好生带着,从未离身,时至今日,仍然如同新的一样。

        可惜那时他已不会出声了,心底的欢喜只能用手比划出来。

        等她落了汗,易寒将手帕重新叠得好好的,又放了回去,然后将薄被轻轻给她盖好,继续打着扇子。

        直到夜深,天上的月儿都已经隐于云头,空气中的温度降得更低,易寒才停了动作。

        褚凉歌一夜好眠,易寒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最后帮她掖好被角,转身朝门外走去,他并未离开,而是关上门就靠坐在门口,轻轻阖上眼。

        清晨。

        天刚蒙蒙亮,千月刚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就看见她家小姐房门前多了一道身影。

        她倒是不惊,因为那身影太熟悉了。

        她揉揉眼睛走上前,疑惑道:“寒少爷?你怎么……”

        她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坐了一夜,只是还未说完,易寒抬手在唇边竖起食指,比划道:【小声,莫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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