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吧。”季韶洲也不否认:“又想见我,又怕我在亲戚朋友面前丢人,最后叫我回去装模作样一起过个小年,也不知道在哄谁。”
“那就不去了。”涂英说道。
季韶洲笑了笑,抱起一大团软乎乎的狐狸倒在了床上,意味不明地说道:“再说吧。”
涂英动了动尾巴,最后选择什么也没说,而是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季韶洲终于拖到了必须去上班的时候了。
“还要跟着去吗?”季韶洲对着镜子一边打领带,一边问道。
涂英守在季韶洲身边寸步不离半个多月了,无事发生,季韶洲便放松了警惕,道:“在家多睡一会儿吧,你睡醒了再来也不迟。”
涂英自从气温骤降后就变得懒洋洋的,永远也睡不够的样子,季韶洲总是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不了,”在温暖的房间里多睡一会儿显然非常诱人,不过涂英内心斗争了半天,还是拒绝了:“被保护的人一旦放松警惕,出了门就会被犯罪分子捅死,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涂英说完跳进了季韶洲的公文包里,顺便尾巴一卷,将包袋的拉链拉好,防止冷风钻进来。
季韶洲无奈,只能拎着格外沉重的公文包下楼开车,然而车子还没发动,手机铃又响了起来。
这次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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