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调经理让人将有问题的账目带回了公司,此时将查出来的问题账目一一给季韶洲看。
“君利这边的人还是很配合的,我们要求的资料都很快提供给我们了。”尽调经理名叫赵卓婷,今年三十五岁,怀孕六个月,季韶洲看着那挺起来的肚子心惊,让她坐下来,自己站在旁边听她说话。
“根据账目显示,君利在去年十月和今年四月,分别向超卓和银星卖出了四千零三十二万和一千零四十五万的材料,然而在今年二月、六月和九月,君利的子公司又以采购设备和事物用品为由,向超卓与银星两家公司支付了与购买费用几乎相等的货款。”赵卓婷将数据展示给季韶洲,同时道:“今年十月十五日,银星又向君利购买了二千六百七十四万的材料。”
“除了这几笔以外,一九年,君利也用同样的方法和群金电池进行了交易。”经理有条不紊地说道“根据我们估算,如果以上行为属实,君利三年以来共计虚增净利润三亿七千八百零三万,进行调整后,君利的利润将由正转负,会有退市风险。”
“君利现在是入不敷出了,所以才急于卖身给信安。”季韶洲感叹了一声,接着问道:“有查到什么直接证据吗?”
“还没有,派人去看了君利采购的设备了,实物和账面是可以对上的。”赵卓婷答道。
季韶洲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这太容易造假了,采购的事物用品可以损毁、可以捐掉、可以当福利发放掉,大型设备可以是借来的,虽然总有一天要还回去,但是季韶洲他们尽调工作又不是没有时限,不可能一直等下去,只能从其他地方着手了。
季韶洲扯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左手中指和食指间夹着一支签字笔,一边看账目,一边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你说十月银星又购买了一批材料?”季韶洲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对,在我们进到现场之前已经交货了。”经理道:“做了应收账款,但是目前还没有回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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