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窗打开。”涂英道。
季韶洲不明所以地照着吩咐将车窗降下,接着他就看到涂英化作一只白鸟,衔着那巴掌大的金色鸟笼,飞掠而出。
季韶洲:!
当初在窗外的小白鸟是涂英变得。
季韶洲反应过来,激动地从车窗探身出去,看向涂英飞去的地方。
涂英化作的白鸟已经停在了五楼的外层的防盗栏上。
这幢楼的居民似乎都很喜欢养花,五楼上下左右的住户都在防盗栏内摆了盆栽,红色的四季海棠和艳粉的长寿花开得交相辉映,一片欣欣向荣间,唯有涂英停留的这一家,什么也没养。
窗台上空荡荡的,只有一盆枯死的绿萝还扔在那里,枯黄的藤蔓仍旧缠在防盗栏的铁栏杆上没有被取下,像是垂死前拼命想要抓住点什么的干尸,在风中晃着干枯的枝条,却始终不肯放手。
不过这也方便了涂英,他在一片枯叶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将笼子放在了上面,鸟嘴一叼,把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笼门掀开。
与此同时,一直在观察涂英动作的季韶洲被滞戳了戳。
“你看那个人,应该就是被自己儿子缠上的女人吧。”滞用一种看戏的语气轻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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