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默鸣隐了身形,跟在一个仙士身后,他随着仙士七拐八绕来到一个偏殿,想来这是安置来宾的。他进入殿内,没想到那群小孩子都聚在这里,更没想到那个之前对姜默鸣出言不逊的小孩正在用一根鞭子抽白非,白非本就穿的单薄,粗麻做的衣服被抽的破烂,身上已然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白非跪在那里,一声不吭,他在努力挣扎,却被一个阵法压在原地动弹不得。姜默鸣看到此景,无法抑制的怒火从心底燃起,他瞬间显了形,振臂一挥,将那持鞭的小孩掀到空中猛地砸向墙壁,一个仙士眼疾手快,立马前去挡在小孩身后,给他当了肉盾,那仙士吐血昏过去,小孩持鞭的手软软地垂着,估计断了,也晕了过去。变故发生在一瞬,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

        姜默鸣单手结印对白非又施了一个阵法,强大的灵力将原来阵法打碎,布阵的仙士遭反噬立马吐血,姜默鸣一见那人,手臂又是一挥,将那仙士狠狠砸向墙壁。白非撑起一条腿,想站起来,没想到直接晕了过去,姜默鸣立马上前抱住他。姜默鸣抱起白非,看着屋子里的一众人,问:“那个小孩,哪家的?”

        其他小孩吓得都跌坐在地上,有的忍着哭不敢哭出来,那些仙士也畏惧地后退,持鞭小孩家的仙士突然变得很突出。“说,哪家的?”姜默鸣提高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玄……玄天宗”

        “嚯,朱家啊,那这小孩还算我后辈啊,朱家还真是教不出东西啊。”姜默鸣一刻也不想待在这,管他要搞什么幺蛾子,就这些人,管他们死活作甚。

        姜默鸣抱着白非原地施了个法便消失在原地,他转眼又出现在王掌事给他安排的住处前,他踢开门,将白非放在床上,然后用灵力替他治疗,都是一些皮外伤,伤口逐渐愈合。

        姜默鸣用法术捏了个小狐狸,想想又抹去,捏了一个纸鹤,他对蓝色透明的纸鹤说:“王掌事,可否差人送些吃的来?”然后纸鹤便飞了出去。姜默鸣等了一会,一个侍女便送来了食物和水,然后又退出去,将门带好离开了。关门声很轻,但是白非却像条件反射般立马坐起,姜默鸣吓了一跳。白非看了看环境,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是我的客房。”姜默鸣从食盒里端出一盘点心递给白非,白非愣了愣,然后接过大口吃起来。这一次姜默鸣看到了,他的眼睛红了。

        “你母亲是狐族吗?”姜默鸣轻声问道。白非将吃到一半的点心放入盘中,抬头看着他,脸上有惊慌有期待。

        姜默鸣给他倒了些水,继续说:“我刚给你治疗的时候发现你体内有禁制,狐族特有,可以掩盖你狐狸的气味和特征。”白非不说话,算是默认。“所以你是因为母亲是狐族所以被排斥?”

        “我还是私生子。”白非轻轻地说道,“母亲偷偷生下我,禁制应该是那时候下的。直到我4岁,母亲找到父亲,想让我认祖归宗。父亲一开始不愿,后来是母亲苦苦哀求才……再后来母亲死了,死在了大殿上,尸体化了形,所有人这才发现我母亲是狐族,我也才发现。”白非面无表情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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