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球转了一圈之后,稳稳的落进天位正中,三枚排一线将整个天位占居。

        “她赢了。”

        被荆明盖入桌底下的名牛儿又爬了起来,做为一个十几年的老赌虫他面如死灰,如果说骰子中三个六在是天数,那么现在这三星在位就是天数中的天数,非十几年的功夫同绝顶的天赋绝对练不出来,很遗憾钓鱼泉的猪没逃掉流落街头的命运,凑到荆明身边,鼓励道“还有一局,我们一定赢。”

        这个时候荆明站在投子位,转盘启动。

        名牛儿手攀在荆明身上的时候,平常没有手抖毛病的小子,这个节骨眼上确实抖了下,三枚金属球如同倒豆子般的叮叮咚咚的落在转盘上,一枚同一枚相距足有把米远,任何有脑袋的都能想到这绝对不可能凑近天位中,现在连平局的机会都没了。

        荆明气急败坏一手掌按在名牛儿的脸面上,直接将之推到了桌底,气不过狠狠的踹上俩脚,道出来的话却是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这局我本想让坠儿姑娘一次,你小子来捣什么乱,我心中早就安排好了,给坠儿姑娘面子,这一局故意输给她,后面在连赢俩局,现在好了,不是存心打坠儿姑娘脸,让她没面子吗?”

        围观的人有些沉凝,有些嗤笑。

        嗤笑的自然是认为荆明没脑子,沉凝的就要稳重的许多,那小子可是能摇出王八在世的高手保不齐真的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手段。

        转盘的速度已经慢慢的缓慢,三枚金属球相隔都有好些距离,每颗都完美的避开天位。

        手指小孩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勾当,身子攀在转盘的木条上,身子低伏蓄力,瞅着金属球有力气不济之时就会窜出去,或是用手或是用脚,将金属球重新推动。

        有这勤快的小家伙在,荆明自然可以将心放肚子里。

        教训名牛儿这顿更多的是为心疼儿子舍不得打的名老头出气,好让他长长记性,将他踹的窝在桌底不敢动弹之后,荆明心情好多了,目光不安分的在坠儿身上扫来扫去,道“姑娘我看你穿粉色的裙子是不是喜欢粉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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