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替旁人焦虑。”赭恒散人留意到了尧风的心思,开口道:“他此来虽是个变数,却也未必不是转机。为师不是同你说过吗?天道自有因果,咱们不必太执着,尽人事听天命便是。”

        尧风闻言便没再多言。

        另一边,黑色猎豹在外头被冷风一吹,总算是清醒了不少。

        他心中不由感叹,江浅喝多了当真是越来越爱胡闹了。

        从前还只是爱说胡话,如今竟还开始胡乱开屏了。

        他可是雄孔雀,到底知不知道朝旁人开屏是什么意思?

        郁辞舟一边犯愁,一边又忍不住回想起了白孔雀尾羽半开的漂亮模样。不得不承认,江浅真的是他这辈子见到过的最漂亮的禽族,不止是羽毛和身形漂亮,甚至一个眼神,一颦一蹙都带着慑人的美感。

        豹子只这么一想,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身体又有些躁动起来。

        他不得不踱着步子,在外头溜达了好一会儿,待身体彻底平复才回房。

        郁辞舟回去之后都还有些后怕,暗道幸亏他定力好,否则今晚让江浅这么一胡闹,再做出了什么逾矩的事情,明日江浅定然要朝他生气。

        他还不知道江浅的脾气么,无论是谁先起的头,到头来肯定都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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