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早晨是被外头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起来的时候,发觉天光已经大亮了。
院中郁辞舟卧在灵树下还没醒,小八哥则在旁边睡得四仰八叉,小白兔在一旁抱着灵树叶子啃。江浅深吸了口气,只觉思绪一片混乱,完全不记得昨日他是怎么喝醉又是怎么回来的。
江浅走过去打开门,便见状元郎立在门口,一手拎着两坛酒,另一只手拎着个食盒。
“你……”江浅怔了怔,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还没遇到过旁人登门做客这样的局面,而且这是郁辞舟的家。
“昨日去买酒的时候没买到这种,今日一早去排了队才买到。”状元郎将酒递给江浅道:“这酒比昨日那劲儿小些,我也不知道恩妖的口味,就想着各买一些让恩妖尝尝。恩妖喜欢哪种尽管告诉我,往后我常买了给恩妖送来。”
江浅素来不习惯接受旁人好意,面对状元郎的热情竟显出了些局促来。
“不知道恩妖喜欢吃什么,就随手买了两只烤兔子给恩妖下酒。”状元郎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食盒道。
院中的小八哥一听到烤兔子,登时醒了过来,化成人形一溜烟跑过来接过了状元郎手里的酒和食盒,还顺道朝他道了谢,算是替江浅解了围。
“我就不打搅了,说完话便告辞。”状元郎见江浅没打算让自己进门,便立在门口道:“恩妖托我打听的事情,我打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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