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的。”郁辞舟纠正道。
狼妖看着郁辞舟,一时只觉得十分好笑,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妖使大人,也不知为什么,见了那白孔雀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如今短短时日,整个京城的兽族都传开了,说是郁辞舟家里供了个禽族。
众妖传得有鼻子有眼,很多细节连郁辞舟听了都觉得离谱。
“你们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狼妖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不可言说的动作。
郁辞舟无奈道:“整个禽族都知道他要剥我的皮,我与他怎会是那种关系?”
“那也不好说啊,有些人嘴上说得狠,心里比谁都疼呢。”狼妖道。
“他不是……”郁辞舟正想反驳,想到江浅为他治伤的事情,一时便有些顿住了。
严格说起来,江浅对他还是挺……
郁辞舟目光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半晌没有做声。
狼妖见状挑了挑眉,一脸好奇看着郁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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