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从灵树上跃下,洁白的双翼轻轻扇动,搅得周围灵气微微起了些波动。

        他落地后并未立即化成人形,而是依旧以白孔雀的姿态四处看了一眼。

        江浅平日里那气质便透着生人勿进的疏离感,如今一副孔雀形态时,显得越发慵懒,甚至还隐隐透着一股高阶禽族特有的高傲,令人见之便会不由将目光移到他身上,却又不敢贸然打扰。

        禽族喜水,尤其是像孔雀这样的禽类,很喜欢在溪流或湖泊附近生活,哪怕是妖也不例外。江浅从前很喜欢在清晨的时候到湖边借着晨光梳理羽毛,虽然他的羽毛一直很精致光洁,可他依旧没有放弃过这种习惯。

        可惜郁辞舟这院子里连个清池都没有,只有一方水缸,里头装了大半缸水。

        江浅以白孔雀的姿态踱着步子走到水缸边,他凑近水边闻了闻,似乎不大满意,最后便只象征性梳理了几下羽毛,看起来稍稍有些不满。

        郁辞舟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思绪突然有些飘忽,不禁想起了许多年的往事……

        那时候的江浅每日晨起也会去湖边梳理羽毛。

        郁辞舟那个时候很喜欢逗弄江浅,每次见到少年白孔雀身上的羽毛被梳理的光滑平整时,便会使坏似的扑上去,然后将少年白孔雀按在湖边,把对方身上光洁的羽毛舔.得又乱又湿。

        郁辞舟原身是一只猎豹,通体漆黑,毛色光滑漂亮,没有一丝杂毛。

        很多兽类面对禽族时会被激生出天生的“捕猎”欲.望,最初郁辞舟逗弄江浅多少有些受到本能的驱使,不过他从不会在江浅面前释放出兽族的威压,避免让江浅感受到任何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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