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郁辞舟将妖力抽走,江浅醒来就会察觉,届时郁辞舟可就真藏不住了。

        郁辞舟也不是傻子,这念头不过是在他脑海中闪了一下而已。

        眼下不能抽走江浅封存的那抹妖力,郁辞舟唯一的选择就是尽量不要在江浅面前施展自己的妖力,否则一旦暴露以江浅的性子定然会当场将他剥了。

        哎,郁辞舟苦笑一声,盯着江浅的目光染上了一丝无奈。

        郁辞舟握着江浅手腕半晌,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放下,拇指还无意识在江浅手腕上轻轻摩挲着。片刻后,他将自己的手掌慢慢抵上江浅掌心,小心翼翼催动了江浅体内封存着的那股妖力。

        郁辞舟的妖力,隔着江浅手上的皮肤互相呼应,那感觉十分奇妙。

        小八哥趴在一旁看着,生怕郁辞舟控制不住当真将那妖力抽走了。

        然而郁辞舟却神色悠闲,没有任何别的动作,只轻轻抵着江浅掌心,像是在玩一个无聊的游戏,而且不知厌倦。

        直到小八哥都看得犯困了,郁辞舟也没收回手,反倒以双掌相抵的姿势慢慢躺在了江浅旁边。郁辞舟蜷缩着身体,动作很轻,像是怕把江浅吵醒了似的。

        小八哥茫然看着他,心道你俩不是有仇吗,你这是干什么?

        郁辞舟只是躺在江浅身边,身体并没有贴到江浅身上,反倒保持了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那距离不算太亲近,却也绝对不是有仇的妖该有的距离,小八哥甚至觉得只要江浅稍稍翻个身,就能钻到郁辞舟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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