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完了,江护法最在意的就是这个了,这兽族大妖完了。”小八哥开口道。

        白鹤抖了抖花白的胡子,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仰头望天叹了口气。

        清风阁内,江浅半趴着睡着了。

        他那袭孔雀白羽幻化出的白衣被揉成了一团扔在一旁。

        郁辞舟守在旁边看着熟睡的江浅,目光在对方带着微红的眼角上停留了片刻。

        他对江浅挺刮目相看的,只因这三天三夜中,江浅尽管因为魅毒的缘故一直沉浸其中,但只要稍稍恢复些许理智,哪怕正被欺负着,也会朝郁辞舟放几句狠话,类似早晚杀了你,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之类的。

        郁辞舟此前听说过江浅背后朝他放过的那些狠话,如今尚是第一次当面听到。虽然知道江浅这会儿并没有认出他,只是口不择言随口骂的,可他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

        尤其两人正忙活着最不可言说的事情,被他欺负着的人却说着要剥他皮抽他筋的话,这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但渐渐的,郁辞舟便习惯了。

        他甚至将江浅这情绪当成了某种“情.趣”。

        后来,江浅每说一次狠话,郁辞舟便会将江浅弄.哭一次。次数多了,江浅便学乖了,索性闭着嘴再也没说过话,只是看着郁辞舟的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地恼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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