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鲁相皱起了眉头,问小东道,“你可有猴崽子的动静?”

        小东摇摇头。只听卜鲁相嘟哝着,“这没有动静比有动静更可怕!”

        袁云天一听,心里来了气,骂道,“好个独眼左,你昧着良心干坏事,收下别人送给你的的给人好处挣来的粮食,你给了那些人好处,却害了另一些人,还敢打小东,今天我一定要给小东找回公道,再回扇你几个耳光!”

        小东心里害怕粮食没了,毕竟没了粮食是他不小心引起的,他想吴姓哥哥不责备我,我心里也不安。所以他连忙叫道,“快点吧!别让那独眼把粮食弄走了!”

        袁云天点点头,他对卜鲁相说道,“老哥哥,葛淑可怜,这勾良养又狠毒,你留在这里,照顾葛淑,别让勾良养再欺负她!”说完,袁云天撒腿跑出王发坦的宅院,小东紧接着跟着跑出去。

        卜鲁相心里着急,他走进王发坦正屋,勾良养正在对葛淑说话,葛淑双眼垂顺。卜鲁相对葛淑和勾良养说道,“吴姓小兄弟可能有难,有坏人要对付他,勾公子你要是欺负了葛淑姑娘,我卜鲁相定要与你有一个生死之决!”

        却不曾料到勾良养此时被袁云天和卜鲁相对葛淑的真感情所打动,他也着急起来说道,“这世上只有发坦兄、老哥哥吴姓小兄弟能容得下我和葛淑,小兄弟有难,我勾良养岂能旁观,与葛淑在此卿卿我我!”

        勾良养慨然一握佩剑,卜鲁相心中一凛,他能觉得出勾良养的武功又有长进。葛淑看着勾良养慷慨的样子,心生喜悦。

        勾良养对葛淑说道,“葛淑,我和老哥哥先去帮吴姓小兄弟,你多保重!”

        勾良养拉过葛淑的小手,葛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顺从地让勾良养把她的小手放在勾良养的脸上,亲了一下,葛淑满脸绯红,但她的心里充满了幸福感,但一想起袁云天有难,她脸色一敛说道,“你们快去帮助吴姓小兄弟,他还小,别中了坏人奸计!”

        飞鼹鼠看到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他心想,“这几个家伙不知在干啥坏事?”连忙藏起身来,偷眼观瞧。几个黑衣人正在把一袋子石灰倒入一个大坑,然后把大坑掩饰起来,像平常的路面一样。布置完毕,几个黑衣人相视露出得意的笑容。飞檐鼠一惊,他明白,这几个黑衣人布置了一个陷阱,不知要干啥坏事?是抓野兽还是抓人?飞檐鼠心里想知道个究竟,索性藏好身形,静静等待。几个黑衣人也藏好身形,手里各拿一杆挠钩,飞檐鼠知道这是他们等到人或野兽掉入陷阱,他们再用挠钩把人或野兽抓住,但飞檐鼠很想知道这些黑衣人是要抓野兽还是抓人?所以他静静地观瞧着。

        过了一会,小路上跑来一人,步法飞快,似乎有急事,看这少年身轻腿快,器宇轩昂,飞檐鼠不由生出几分好感,飞檐鼠的脑海里飞快地盘算着,“这位公子要是落入陷阱,就会被洞底的石灰迷了双眼,纵使这公子有天大的本事,只要这些黑衣人挠钩一搭,这位公子也难逃脱,必被所擒,那可真成了砧板上的肉,要杀要剐,全由人家说了算,这公子落入这些黑衣人手里,一定不会有好下场!这些黑衣人用陷阱抓他,还要用石灰迷他双眼,心性可谓歹毒,一定不是好人,就我飞檐鼠看来,倒是这少年公子,步伐刚正,像是好人,我初次来到滨海国,人生地不熟,不如救下这公子,既做了行侠仗义之事,这公子也可能会是我的一个帮手,那几个猫三狗四的黑衣人不象啥厉害角色,我不妨试一下运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