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
李承乾摇摇头说:“我不是信不过公子齐,我是信不过我自己。”
“事到如今。”
“我们都对崔迎荷这个女人有了一定浅显的了解。”
“这女人绝非寻常之辈,城府极深。”
“不然,我们之前也不可能在她手底下吃那么多次亏。”
此前与崔迎荷的交手当中。
李承乾可真是一次都没赢过。
秦州时。
李承乾虽然是根除了崔迎荷的一众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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