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跳起来,与高士廉针锋相对。
“那我呢?我就什么都没做了?”
“你被流放到蜀地时,是谁拼死拼活的养家?是我!”
“你不在的时候,是谁赡养奶奶,是谁为奶奶养老送终?”
高履行用手指重重的戳着自己的胸口,大声咆哮:“还是我!”
“可他呢?他在干什么?”
“他一走就是十年,可曾为家里赚过一文钱?可拿回来过一粒米吗?”
高履行显然心中是有怨愤的。
此时此刻,他直朝着高士廉一同咆哮。
高士廉的脸色也愈发阴沉起来:“这么说来,倒是你弟弟对不起你了?”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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