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水声哗啦啦的响起,霍海城猜测他要过来了,慌张的掀开被子,将鼻子下的血擦掉,挥手去掉血腥味,掸了掸衣袍。

        云竹披了件衣服,拿了药箱过去敲门。

        霍海城自然的打开门,心里心虚,脸上不露一丝破绽,“云大夫,怎么了?”

        “我方才沐浴时,似乎闻到了血腥味?霍前辈你受伤了吗?”云竹也只是闻到了一点点。

        霍海城摇头,“没有,云大夫你闻错了。”

        闻错了吗?云竹鼻子动了动,突然将视线放到了床上,那里似乎有一丝血腥味?很淡。

        霍海城心里咯噔一下,沾到被子上了吗?他刚才在做什么啊,为何不清理掉?

        见云竹走进去,霍海城笑着快走几步过去将被子上的血迹拂去,“方才玩霜云剑把自己弄了个小伤口,已经吃了丹药愈合了。”

        霜云剑会伤害霍前辈?总觉得不太可信,可看霍前辈的神情,也不像是在忽悠他。

        房间里的确没有血腥味了,味道那么淡,想来伤口也不会大到哪里去,云竹没有再多问,“那我先回去了。”

        等他走了,霍海城才松了一口气,没敢再乱想,盘膝坐在床上打坐,念了一晚上的清心诀,第二天才恢复以往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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