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起唇角,接过柳讼夏手上的药碗,“应该是。”

        “霍哥哥为何笑?”

        “云大夫将我的神识打了回来,他们在争抢身体的控制权,云大夫应当占了上风。”霍海城吹凉汤药,喂了一口。

        柳讼夏似乎见惯了一样,跑到一旁看书,很是开心,“等伯伯醒了,我就去把宫诺儿锤了,这些年可气死我了。”

        霍海城喂完药,看见屋角的鹤灵竹,已经蔫了,微微蹙眉,“鹤灵竹怎么蔫了?”

        “不知道,我今早已经换了新的了,还是蔫了。”

        走到鹤灵竹前,霍海城伸手拨开土层,眼底闪过寒光,“夏儿,平日里可有人进来过?”

        柳讼夏跑过去,看见土里埋着的东西,赶紧收好,“肯定是宫诺儿趁我出去采药的时候进来了。”

        柳讼夏咬牙,“怪不得,怪不得这几日都不来惹我了,师傅也是七日前说伯伯识海中有异物作祟。”

        肯定是她,竟然用这种阴损法子唤醒了那只死老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