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两人将地上的药材捡起来,有些药材不能碰地,碰地便失了药性,这一倒,又没了一批药材。
“你啊你。”云竹将药架子扶起来,点了点她的额头,“每天都得气我,真是比不上小时候乖巧。”
“人家也不知道会勾到裙子嘛。”柳讼夏嘻嘻笑着。
云竹懒得理她,看着其他药架子,“你说你,进山才采了多少药?这一摔又要去进货了。”
这小城医馆生意一般,平日里靠他们采药便可供给医馆使用,这一摔又要去收药了。
“这几日的进项,全赔进去了。”云竹碎碎念,“每日嚷嚷着家里攒不下钱,攒下点钱都被你摔了,你说你,这么多年还没个长进。”
“伯伯越发唠叨了。”
“您倒是让我放心点啊。”云竹把她赶出去,“去看店,这几日不准到后院来。”
柳讼夏自知理亏,吐了吐舌头,知道伯伯也不是真的怪她,左右家里常年亏钱,还不是照样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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