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盘问了一通,刘伯想着不行,还是得说,就偷偷的打电话,然后就被警-察发现了。

        比林友涵来得早的有三家人,住在城里,连夜赶最后一班飞机。

        刚到临时住所,两人就听见里面传来吵闹的声音,还掺杂着劝架声。

        二人对视一眼,推门进去。

        “呜呜呜,警-察同志,我不要活了。”哭闹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名叫三金婶,一边哭一边恶狠狠的骂,“警-察同志,一定要把他们抓紧去,这是谋杀,肯定是谋杀!”

        “您先起来。”三金婶旁边是一个年轻的女警,一边安慰一边将人拖起来。

        三金婶旁边还蹲着她儿子和儿媳,一边抹眼泪一边劝,“妈,您快起来,地上凉。”

        “儿啊,妈咋办啊,你爹就这么不见了,早知道妈就跟他去了啊。”三金婶哭得声音沙哑,“这些杀人凶手,肯定是他们干的啊,不然人怎么就不见了啊。”

        “妈,警-察都说了,是失踪,现场痕迹的确是走散了。人还没找到呢,您先别哭了,赶紧起来。”

        一旁还坐着两家人,衣着凌乱,身上带着些尘土,哭得已经没力气了,看着像是闹过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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