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视线盯着枝子看了半晌,双手环过她的肩,再次拿起了毛巾,仔仔细细把头发擦干了。
末了,白皙修长的手指穿过蓝色的柔顺发丝,指尖轻轻触到头皮,确认发根也已经干燥了。
中原中也的动作很轻,发丝被柔软的毛巾裹住,一下又一下轻轻地压干水分又松开。
平时这时候枝子已经睡着了,她有一整套自己的生物钟,工作都是压缩到白天完成,从来不会进行「熬夜」这项活动。
再加上靠着的人体温又偏高,怀里暖烘烘的,本来一下子被吓得清醒起来的枝子靠在他怀里,又逐渐变得迷糊了起来。
紧张得僵住的身体逐渐放松了,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就在他的手指轻轻按上头皮的时候,就彻底睡着了。
他松开环住枝子肩膀的双手,准备把擦干头发以后变得湿润的毛巾放到一边。
睡着了的枝子似乎是觉得他这暖床机器要离开了,又朝他怀里拱了拱,脸颊贴着他的脖颈,唇瓣恰巧从侧面贴上他的喉结。
甚至觉得他的有些碍事,贴着他的脖颈蹭了蹭,似乎是想把蹭开。
唇瓣贴着他的喉咙上下蹭了几下,喉结便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几下。
中原中也伸手把扯松了,松松垮垮的自然地落下,于是枝子的唇便轻轻贴在喉结一侧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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