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很快就赶了过去。
远远地,他听到比虫子还要吵闹的几个恶心的声音说着让他杀意翻涌的话语,嗡嗡嗡地响个不停,像是在嘲笑他来晚了。
“喂喂,怎么回事?我亲手把她拦腰斩断了啊!”
“杀不死的人类吗?有意思。”
“哈哈哈,难怪她会受到两面宿傩的垂怜,说不定私下里他把她杀着玩呢。”
……
对话在两面宿傩到达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他懒得理会那几个是什么表情,死人不值得他在意,他只在意唯一一个活着的人,但映入眼中的画面让他连冷笑都笑不出来。
椿栉孤零零地掉在了地上,血红色攀上了花瓣,散开的樱色长发如一朵椿花在血泊中盛开。她腰间的衣服被横着截断,布料边缘像是被红墨水晕染了似的,再加上恐怖的出血量和身下坑坑洼洼的地面,无不印证着那句让他愤怒的“拦腰斩断”。
但倒在地上的少女却完好无损,她安静地闭着眼睛,就像是睡过去了一样,等待着他把她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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