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羂索被两面宿傩像切菜似的轻松地斩断,还是沿虚线剪开的那种,难懂他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的,但这不重要,羂索的颅骨被切开并没有迎来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他的脑壳之下竟然有一个长了牙齿的诡异大脑!
市川椿震惊地看着这颗颇为熟悉的脑花,立刻回忆起来了:“这不是被我塞回去的脑花吗?”
“你认识?”
两面宿傩把脑花从头颅里拽了出来,他转身看向站在冰墙后的樱发少女,不满被一堵墙挡住了视线,他动了动手指,冰墙被融化得连水珠都不剩,化为了四散的水蒸气。
“之前我召唤过它,但因为它太丑……啊,不对,因为我是火锅不加猪脑花派,所以我就把它塞了回去。”市川椿一不小心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她赶紧装作无事发生地改口,还若无其事地换了一个话题,“怪不得那天他在快餐店笃定我不是咒术师,是异能力者,我还以为他是圣女贞德或者天草四郎时贞之类的&,圣杯战争要开始了。”
两面宿傩习以为常地忽视了他听不懂的内容,他挑了挑眉,故意问:“所以被你塞回去的都是你嫌太丑的?”
市川椿没有get到他挖坑等着她跳的言外之意,还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没有啊,你不丑啊,不然我干嘛天天想着和你续约?”
说的仿佛当时她的目的不是拐个奶妈,而是纯粹看上两面宿傩这个人了。
两面宿傩懒得揭穿她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心思,他收紧拳头,一声快要贯穿耳膜的尖叫响起,但持续了短短一瞬就停下,手中那坨写作羂索、读作脑花的东西被他捏了个粉碎,粘稠的液体和各种混合物沿着他的指缝流淌而下。
徒手捏脑花捏出爆浆效果的场面着实有些恶心,眼看这位罪魁祸首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市川椿嘴角一抽,惊恐地拽过里梅挡在自己的面前:“别过来!你先洗手!”
里梅弱弱地一声:“市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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