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黑贞反复安慰自己眼不见为净,但其他时候依旧免不了碰到他们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
比如现在,不就是要把诅咒宝可梦交给咒术高专的二五仔吗?不就是要把台灯刘海干掉吗?这么简单的事,两面宿傩,请问有什么抱着她家坐在他肮脏的大腿上的必要吗?
恶心得她快吐了!
黑贞幽怨地盯着宛如一对连体婴儿似的难舍难分的两面宿傩和市川椿,就差一旗杆插在他俩中间,像银河那样把他们远远地隔开了。
——可恶啊!椿那家伙不说话的时候也太可爱了吧!?
她在心里悲伤地哀嚎。
“和你说的一样,你的前容器约我见一面。”市川椿把玩着手里的迷你保险箱,她像甩沙锤似的来回晃着这个小盒子,里面发出的碰撞声让她玩得不亦乐乎,“如果这是透明的就好了,就可以像看仓鼠跑滚轮一样了。”
鹤丸一边拿着遥控板换台,一边小声吐槽道:“没有仓鼠会踩这么危险的滚轮吧?”
两面宿傩单手搁在沙发的扶手上,托着下巴懒洋洋道:“你要见他?”
“他又没有手指,我为什么要见他?”市川椿面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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