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两面宿傩这位大老板就算听到了也没有接听的意思,时隔近千年,他不可能认出这是黑贞的声音,更何况他连黑贞是谁都忘得差不多了,他只记得他的爱人有一个脾气暴躁的仆从。
于是,他悠哉地坐在领域内的骸骨王座上,装聋作哑的本事早在千年前被某个疯女孩磨练得炉火纯青了。
这让夹在中间的虎杖悠仁很是尴尬,对方能精确地报出他俩的名字,他总不能说“两面宿傩不在家”这种糊弄人的谎言。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手机那头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女声:“贞贞,我们能不能先吃饭?我好饿啊。”
说完,她吸了一下鼻子,那个微弱的抽泣声便是她发出的。
少女略微沙哑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但她的声线非常有辨识度,连仅见过两次的虎杖悠仁都认出来了,在领域内的那位自然是在她开口的那一瞬间就听出来了。
两面宿傩在虎杖悠仁的脸上开了一张嘴,喊道:“椿?”
“金口难开啊,两面宿傩。”
那一声无比自然的“椿”让黑贞的心情复杂极了,仿佛有什么不想承认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但想象中的单相思渣男却惨遭抛弃的虐恋的可能性被排除,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哦,原来是你啊。”两面宿傩终于想起了对方就是那个成天到晚被市川椿挂在嘴边念叨的心头爱,“特地来通知我,你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弄哭她了吗?有点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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