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川椿抗议道:“我才不要这种见面礼!”
两面宿傩故意装作听不见:“你想要完整的还是切片的?”
“我不要!”市川椿愤怒地拍打了一下两面宿傩的胳膊,她猛然意识到这具身体不是他的,她赶紧揉了揉被拍红的那一块,认真地向后台待机的虎杖悠仁道歉,“小朋友,对不起,我忘记这是你的身体了。”
“难道是宿傩就可以随便殴打了吗?这不比打他还要恐怖百倍?”被当面议论如何处置的真人看起来毫不介意,他兴致昂扬地摸着下巴,盯着市川椿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一个千年难遇的好工具,“你是人类吧?认识宿傩却还活着——更换了身体的诅咒师?还是那扇门可以穿越时空?啊,莫非……你们是兄妹?”
这个推理竟然有几分道理,尤其是两面宿傩的本体也命运般的是粉发。
市川椿非常配合地出演了这个设定,她扯了扯和两面宿傩十字相扣的手,眼神清澈得像不谙世事的纯真少女,她笑盈盈地喊了一声:“哥哥?”
两面宿傩:“……”
居然,还不赖?
对方微妙的反应让市川椿幡然大悟,没想到啊,堂堂诅咒之王居然也挡不住这样的茶言茶语。
她就差拉着他问一句——“哥哥,你踩着天鹅脚踏车带着我,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吧?”
但他好像没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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