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川椿手忙脚乱地接住了,她颇为惊讶地捧着白色的封筒,当她看到上面绑着一个精致又讲究的水引结,她的表情微妙了一下:“……你怎么选了这个结?”
两面宿傩解开她盘起的长发,樱色的发丝如同被吹风吹散的樱花那般垂落在他的手掌,他微微合拢,头发聚在了他的手心,犹如在风中飘了许久最终落在他掌心的樱花花瓣。
“店主问我要送给谁?是母亲,是妻子,还是女儿?”他一边回忆当时的场景,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理顺她的头发,“我说,就当是妻子吧。”
市川椿被他的厚脸皮震惊到了,神情唯有诧异:“你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和我攀上了关系?”
“她就给了三个选项。”两面宿傩理所应当地说。
“诅咒之王那么循规守矩吗?你不会自己创造一个女主人的选项吗?”市川椿翻了个白眼,她捏着手中的白色封筒,举到两面宿傩的眼前,另一只手指着绑在上面的水引结,“水引有蝶状的活结,还有平结形状的死结,这种就是后者。”
“哦。”两面宿傩兴致索然,看起来就没放在心上,“有什么区别吗?”
“这种死结一般是用在订婚、结婚之类的场合,寓意是一生一次,不离不弃。”市川椿科普完,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这种寓意安在别人身上还好,安在你身上就有点ooc了,就那种诡异的深情和肉麻,是我可以到同人派出所报警的程度。”
至今没懂什么叫ooc的两面宿傩隐隐从这句话中推测出了这个词的意思,他咂巴了一声,伸手去抽那个白色封筒:“不要就算了。”
“我要!”市川椿赶紧护在怀里,“送给别人的礼物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你不能那么抠门!”
这可是平安时代的东西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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