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好澡的市川椿正闲来无事地翻阅着里梅带给她的打发时间的绘本,门扉突然被拉开了,将夜晚的冷风带入了室内,吹得她脑袋凉飕飕的,头发上的水珠像从冰窖里捞上来后融化的冰水那般刺骨。
她连眼睛都没有抬一眼,便习以为常地开口道:“宿傩,快把门关了,晚上的风吹得我好冷。”
两面宿傩看向了趴在榻榻米上看着绘本的樱发少女,她松松垮垮地穿了一件单衣,刚洗过的湿发被她挽起,水珠滴在她光洁白皙的后颈上,顺着身体的曲线或滑入领口、或滑入后背,和服上沾上了一点水渍。
“市川椿。”他冷冷地喊了一声。
被喊出名字的少女这才抬眼看向他,用眼神问他什么事。
两面宿傩走了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像提猫后颈似的将她拦腰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宽大的手盖在她的头顶上,整个手掌湿漉漉的,她连头发都没擦干,稍微用点力就能挤出水。
他语气不太好地说:“你不能等我回来再洗澡吗?”
市川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懒洋洋地靠在他的怀里,她一边享受着头顶被术式烘干得暖洋洋的待遇,一边翻了一页手中的绘本:“等了你好久都没回来,我以为今晚你不回来了。”
两面宿傩从后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报复性地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市川椿面无表情地合起绘本,反手拍在了他的脑袋上:“不准咬,我洗过澡了。”
两面宿傩轻笑一声,他舔了一下才松口,这让她不由得思考把绘本卷起来塞到他嘴里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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