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之王的话语如同神明的审判那般重重地砸在市川椿的头上,她错愕地睁大了眼睛,男人信誓旦旦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她拙劣的演技,但她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你连表情都不装一下?”两面宿傩好笑地提醒她那副和答案写在脸上没上区别的表情。
市川椿茫然地问:“你已经肯定了,那为什么我还要浪费时间和你演戏?”
两面宿傩轻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大概是为了让她缓解身份被揭穿的失神,他倒是先满足了她的要求,将她的和服扔进了溪水里,随随便便地冲刷掉了沾染的污垢之后,他用术式将其烘干,随手将它罩在了她的身上。
他把她放了下来,但她还没从伤残人士的状态缓过来,头晕目眩地往地上晃晃悠悠地倒去。
由于实在不想再给她清洗一遍,两面宿傩难得好心地扶了她一把,让她靠在自己的人怀里,把身体的大部分力量都分给他。
“快穿。”他不忘提醒道。
市川椿麻溜地将和服穿上,可喜可贺,她终于不用一丝不挂地在两面宿傩面前晃悠了,能做一个体面人了,不然她只能裸穿救生衣了。
别人是裸体围裙,她是裸体救生衣,这算什么?情趣吗?
被散发着暖意的和服包裹着,上面覆盖着两面宿傩的咒力残秽,让市川椿有一种被他拥入怀中的微妙感觉。
她想,如果她能查阅自己的公式书,没准儿上面会有一条“诅咒之王曾为她亲手洗衣服”的光荣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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