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疑似善心发作,市川椿觉得有戏:“帮我烘干衣服吧!”
“报酬呢?”两面宿傩在这件事上却不像帮她治疗那么爽快,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看她羞恼的反应。
“你要什么报酬?”
“自己想。”两面宿傩懒洋洋地说,他的的另一对胳膊一手游走在她的身体上,一手勾起她的一缕长发,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唇边,“还有我救了你的报酬,好好想。”
于是,市川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不是她想不出,而是她一下子就想出来,光是那只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手,就能让她的思绪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往十八禁的方向奔腾。
她黑着脸按住了那只想往更私密的地方伸的手,她实在难以理解,既然他刚才嘲讽她的“自作多情”,那为什么他还是在对她动手动脚?
“别摸了。”市川椿瞪了他一眼。
“不要。”两面宿傩不假思索的拒绝,“你摸起来手感不错。”
“……”她严重怀疑他的行为动机是撸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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