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溪流边,两面宿傩往岸旁一坐,像下水饺似的把娇小的少女往里一丢。
其结果是她差点被水冲走。
两面宿傩伸手拽住她的衣领,她身下那片清澈的溪水已经被染成了浅红色,和她的长发混在一起,两种不同的红色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渐变色的美感。
他把她从水里提了出来,上半身靠在他的怀里,下半身泡在水里,蹭得他的衣服也湿漉漉的,血水将白色和服染成了粉色,倒是和她头发的颜色差不多了。
血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颈脖,又顺着颈脖向衣领内蔓延,和胸口的两大块血迹混合在一起。他用手蘸了点水,把她脸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解决了最简单的一部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两面宿傩把手放在市川椿的衣带上,三下两下地就解开了,他随意地把衣带扔到了一边。
他扯了扯她的衣服,衣料被粘稠的血液浸透了,和她的皮肤贴在了一起,大部分血迹已经干透,只有极少部分当时贴着地面泡在血里的布料还没干。
他发现这个姿势扒她的衣服并不方便,索性就抱着她一起下了河。
溪水约莫到市川椿的胸口,两面宿傩用一双手搂住她的腰,让她背靠着自己,另一双手负责和满是污秽的衣服作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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