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川椿定睛一看,是一个枕头。
她往前走一步,隔着一扇破了洞的门和房间内的人对望着,嘴里还不忘吐槽:“你是女高中生吗?还玩丢枕头。”
两面宿傩单腿拱起,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烦躁地抓了抓凌乱的肉粉色短发,他闭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随后睁开猩红色的眼眸,没好气地问道:“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市川椿无辜地趴在门板上,两只手扒拉着被砸出来的洞,一双玉石般的漂亮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理解为什么说她发疯的表情。
两面宿傩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他一瞬间幻视了,她实在太像一条拆完家对着主人摇尾巴的哈士奇了——虽然拆家的是他,名义上的主人是她。
“恶罗王死了!”市川椿语调上扬,除了惊讶以外,听不出其他情绪。
“死了?”两面宿傩皱了皱眉,大概他也没想到恶罗王怎么会死得那么快,但他很快恢复常态,他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满不在乎道,“死了就死了。”
“这么戏剧化的展开,你们的反应也太无聊了吧?”市川椿一边不满地抗议,一边身子往前倾了倾,仿佛下一秒就会从洞里钻进房间。
两面宿傩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半响,他站起了身,朝房门的方向走了过去,停下在她的面前。
门板上的大洞的最高点在樱发少女头顶上方的位置,最低点在她的嘴巴附近,她的两只手捏着门板,下巴被挡在了门后。在两面宿傩走过来的那一刻,大片的阴影挡在了她的脸上。
市川椿疑惑地歪了下脑袋,她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